水又

山居

第一次发文十分惊恐(手动害怕.jpeg
失眠产物。。晚上写的时候甚至搞错了笹熊的名字
每次看太极的设定就会感觉到那种命运带来的压迫感
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想法
写着写着就让这老两口养老了。。

正文↓

月光溜进室内,柔化了棱角分明的窗棂。沿墙的一遛翠竹,在这皎洁的纱帘下轻微地晃动。夜风从山间涌来,带着昆虫的低语,夹着隔岸的花香,捎着翠竹的清冽,个个撩人心弦。

他坐在蒲团上,手托一卷经书,抚摸斑驳了的字迹,墨香温存的字里,尽是那个人温柔的眉眼。

哈啾跑过来,看不清黑暗中是什么东西阻挡了它的步伐,它只是叼着符纸朝弥生春奔去。

是的,这是哈啾练习叼符纸的第四天,在这个夜晚,它终于成功了。前三天它整日都在重复干叼符纸这件事情,三天了都没有成功,蠢得让弥生春都笑了起来。

哈啾和始在某种程度上很像呢。弥生春如是想着。

一声脆响划破了月夜的宁静,差点将榻上的人惊醒。想是哈啾踢翻了弥生春的茶。

“没关系哦,我收拾就好。”

弥生春把哈啾抱起来,顶住它的额头道:“没有吵醒始吧”,说着他便朝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就好,吵醒了始,可是要享受铁爪功的,像这样……”

语罢,哈啾就打了个哆嗦,从弥生春双手之间滑进他的怀里,爪子贴着弥生春的胸口,然后像始一样倒头就会周公去了。

太像始了。

不论是嗜睡还是努力,都像极了始。

他抱着哈啾走到床边,坐下,掀起被子一角,把哈啾放在哈鲁鲁的旁边,再替那榻上的一人二熊掖好被角这才离去。

他看着榻上和平的光景,突然觉得自己已是万幸。抚摸脖颈上挂着的串珠,一颗一颗,浑圆透亮,若是外族人,也只会当这是上好的珊瑚,弥生春心里清楚,这些皆是自己的罪孽,他更清楚,自己的人生原本应是什么模样,但遇见始,结成契约后,一切都是另一个姿态。

也是这样的一个月夜,那人一袭红衣,鬓上藏花,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本以为这一见只是一瞬的温暖邂逅,却不曾想只此一见就结成了天打不破地扯不烂的契约。

从此以后,两人的生命轨迹从平行趋向相交,在经历了相互缠绕的短暂痛楚后最终交叠为一体。

他记得自己受伤的那晚,始是怎样的神情:

他眉头微皱似起伏的山峦,他眼底闪着微光宇纳了广袤星汉。

与自然走得太近,往往会让人产生界限被模糊了的的错觉。他现在记不清,那一晚究竟是风在舔舐伤口,还是始在亲吻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他只隐约记得那晚始也在啜泣。

“簌簌——簌簌——”

哈鲁鲁翻身的声音把弥生春从回忆中拉了出来,“真是的,又压到哈啾了”,说着便把哈鲁鲁的手从哈啾啾身上挪开,动作轻得连竹叶飘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月亮升到了头顶,尽数倾洒在屋内。弥生春怀疑,月亮是不是特意计算了时间和角度才在自己未有困意的时候将月光洒落在在始的面庞上。他静静观赏着始的睡颜:睫毛挂着细小的水珠随呼吸轻微颤抖,弥生春不自觉地想去抚摸他的脸颊,但只怕把那人惊醒,收拢了笑意,托腮凝视,看那水珠微颤滑落心底泛起层层涟漪,再度勾起记忆,尽是那你取琴来我相和的回眸解颐。

月亮又翻越了几座高山,偷溜进山居的夜风退回山里,东边天空的浅红晕染着山这边的灰白,想来正是烹茶待君醒的时候了。

弥生春放归香炉里蛰伏着的香气,煮一壶最甘洌的山泉来开始新的一天。

一夜无眠,他的救赎也带着温柔的目光和惺忪的睡眼醒来。所有的柔情都化作一句早安。

“早上好,始。”

-fin  (´・ω・`)
暗戳戳地求个评论和建议。。

拍兔子真的会上瘾(´・_・`)
哈吉咩喜欢吃甜食让我开了很多脑洞_(:з」∠)_
这个牛乳蛋糕还是很好吃的